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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后创业少女王凯歆遭遇重挫,该投资人背锅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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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王凯歆和她创办的神奇百货正处在一场舆论风暴之中。


这个泡泡从吹起来到破灭只用了一年时间。2015年,王凯歆一举拿到两轮近1500万的投资,投资方包括创新谷、真格基金和经纬创投。而就在一周前,神奇百货的职员爆出公司在未通知员工的情况下紧急搬迁。员工“开开心心去上班,发现公司不见了”。对此,神奇百货官方微信的解释是:“为了能给大家一个更好的创业环境,神奇百货决定于 2016 年 6 月 26 日迁到南山区智慧广场。” 但根据界面记者的调查结果显示,陡然搬迁的真正原因似乎是公司在资金上遇到了困难。因为智慧广场办公室的面积只有300平米,比原址小了一半有余,并且远离创业公司聚集区。


同时,神奇百货开始了大面积裁员,范围包括两个部门,人数从最初的80人锐减至目前不足15人。三天前,王凯歆在朋友圈中,对电商“爱鲜蜂”裁员潮的点评是这样的:“提前做好裁员工作,留下对公司有真正价值的员工,管控好公司现金流,融资环境不乐观的时候需要想得是如何做到收支平衡甚至盈利。在互联网浪潮下,坚持到最后的才是真正赢家。”


少女三宗“罪”:数据造假、作、挥霍无度


目前,王凯歆的深圳大爆炸科技有限公司已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中,理由是通过登记的经营场所无法与之取得联系。


大部分人是从北京卫视的创业节目《我是独角兽》里知道王凯歆这个名字的。节目中她放出豪言要“赚够95后的钱”,既获得了关注度,也拿到了一大笔A轮融资,彼时风头正盛。情况急转之下是从GQ的一篇特稿报道《17岁CEO王凯歆:风口少女的神通与孤独》开始的,反应出这位17岁CEO的三宗罪分别是虚报数据、性格乖戾、日常花销均由公司买单。


在《我是独角兽》的节目里,王凯歆称:“神奇百货上线两个月,每天成交订单数超过1000。”然而界面记者的调查显示,自成立以来,神奇百货的日均成交量稳定在100-200单左右,日均订单成交率不足80%。与王凯歆对外宣传的结果相去甚远。投资方真格基金CEO方爱之曾经表示,当初神奇百货的业绩并不突出,投资是看中了王凯歆这个人本身,但红线是:不能骗人。


“作”是她饱受争议的另一个原因,在工作中集中表现是不尊重员工,没有同理心。一位自称是元老级的前员工Hichaos在知乎上表示:(搬到北科大厦)再往后当初的那个天才少女就开始越发的虚浮,每天发一些什么大家都是笨蛋只有她一个人牛逼的言论。Leeh在知乎上发帖称,王凯歆跟员工交流都是直接骂脏话,从不注意方式方法。


同时,在GQ的报道中,这位17岁的CEO生活不能自理。助理要像老妈子一样精心照料这个未成年少女,一言不合就是一顿臭骂。创业不到一年,王凯歆的生活助理走马灯一样换了7、8个。


第三,王凯歆日常随意支取公司的款项,随意挥霍。前员工称:她给自己开的月薪是10万,但月均花销都在20-30万。她也是高端会所的常客,这些花销都要从公司日常运营款项中支取。由此看来,创新谷投资人朱波对此事的回应中烧钱过快一词,就显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

为什么力挺“淘宝代拍”公司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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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90后创业者马佳佳和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王凯歆,走过的路径都惊人的一致。他们靠争议性一夜成名,接着投资节目和投资人循声赶来,最后因为公司经营不善等问题成了创业者的反面教材。


那么,定位为青少年电商的神奇百货,商业模式究竟是什么呢?答案是淘宝代拍。这个模式和王凯歆高中赚外快的方式没有任何不同,只是从QQ空间换到了电商平台。简而言之,神奇百货所有的商品的图片都是从淘宝店铺中复制的,然后擦去水印,变成自己的图片贴到平台中。最后根据顾客的下单,去相应淘宝店铺购买商品。这样的“代拍模式“弊端明显,无法确认卖家发货时间,退换货的流程也极其漫长。这位发愿要赚足95后钱的少女,干的事儿既没有技术壁垒,也没有稳定的供应商(还把整个供应链裁掉),只是换汤不换药地重复自己小时候那一套。


在拿到真格基金与经纬创投的A轮融资后,神奇百货在今年3月份对《齐鲁晚报》表示,会将电商延伸至线下的消费场景。电影、餐饮都会做成主题推荐给用户。但时间已经过去四个月,这些传说中的新功能仍未上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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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对于久经商场、阅人无数的投资人来说,王凯歆是有话题性的创业者。95后、高中辍学这些关键词都充满爆点。创新谷态度仍然是力挺王凯歆,朱波发布朋友圈说:在王凯歆的年龄段,她是一个极具商业天赋的女孩。对于近期的裁员事件,他认为,王凯歆由于缺乏管理经验,扩张过猛,这次主动裁员缩减管理开支,作为投资人是支持的。 记者也向神奇百货的A轮投资方真格基金询问此事,截至发稿,对方并未就此事给予回应。


细看创新谷与真格基金不难发现,他们偏爱能快速吸引注意力的“话题创业者”。创新谷投资了王凯歆与余佳文,真格基金投资了90后“情趣创业者”马佳佳。许小平曾经这样解释自己的投资逻辑:“酒香不怕巷子深”是误区,营销自己是创业者需要面对的首要问题。


但一年的时间过去,这些善于营销自己的创业者似乎都遇到了些麻烦。马佳佳创办的Powerful(泡否)已经在行业里销声匿迹,而王凯歆则面临着公司裁员、搬迁的困境。


王凯歆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,她突然被重重拍在岸上,一如当时的瞬间起飞。可以确定的是,在这个失败的创业案例里,创始人和投资方都不无辜。正如波伏娃曾经说的一句话:和所有人一样,一半是同谋,一半是受害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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